Archive for 五月, 2009

五月 31st, 2009

积攒沮丧感的一天

15 Comments, 歆源210, by Klaith.

沮丧的基调,从凌晨 5 点就奠定了。
当时我还在值班房半梦半醒,就依稀听见门外护士在抱怨一大早收新病人。心头一紧,却又存侥幸,普外科的急诊病人也说不准。然后清清楚楚听见两个字“房扑”,于是不得不挣扎着起床——糟糕的一天正式拉开帷幕。
上午 8 点开始交班,小长假积压的二十来个病人情况,说得我口干舌燥,还硬生生将“VVI 起搏器”读成“WI 起搏器”,惹得一办公室人的放肆笑声。想我在心内科低调生存一个月,都最后一天了,竟还将“微名”毁于一旦。
上午 10 点出夜班,去自己科室办点事。早几天便有人劝我暂时别出现,因为随着上一届三名研究生脱产,我科劳动力立即捉襟见肘,主任面前一晃难免不让她起抓我回科的想法。无奈老板的命令大于天,即使“龙潭虎穴”也必须走一遭,结果意料之中。
到寝室补一觉,下午 2 点攥着自己呕心沥血填写的市科委标书拜访科教处。陶老师丝毫不留情面,将我的标书批得一无是处,害得我当场就想在地上挖个坑钻进去。洋洋洒洒翻了一遍之后,陶老师显然不解气,又草草再扫几眼,补充若干条错误。也罢也罢,谁让我第一次填这玩意儿呢?
回去路上,朋友又发消息数落一通我的“磨叽”,在排班问题上犯下原则性错误。
下午 4 点打开 Tweetie,发现 Apple4.us 正式发出通牒,要求申音必须坚持“A 站首发,S 站转载”的原则,顿时百感交集,忆起当年撤下 CC 协议的事情。直截了当和张亮提出退出申请。
晚上…

五月 18th, 2009

为“癫癎”正名

2 Comments, 看图说话, by Klaith.

本人在神经病学上的研究除了临床诊断、治疗等常见问题,也包括考证各类奇奇怪怪的对象:比如群众俗称“羊癫疯”的“癫癎”,一直以来都被误写为“癫痫”,近年来多本学科教材均已更正。
顺道推荐一下这款冷门却深得我爱的软件 Unihan Variant Dictionary,来自台湾的符号工作室,该工作室一直致力于 Mac OS X 下汉字处理的改善和解决之道。

五月 12th, 2009

微软的广告之殇

4 Comments, 苹民论道, by Klaith.

什么叫“不到黄河心不死”?一个鲜活的例子,便是假如消费者、媒体或专业人士继续批评,微软仍然坚守目前的广告路线。与精通工业设计、广告营销的 Apple 打广告战,需要勇气和实力,可如微软这般,以一种孩子气的业余态度登台较量,的确让人疑惑不已。或许目前看来,包括“Laptop Hunter”在内的系列广告能够(却未必有效地)改善市场的微妙格局,但就长远角度而言,它们未必不是另一剂慢性毒药。
首先,微软“自以为是地”试图代言一件并不属于自己的产品:PC。无论硬件、软件,Mac 由 Apple 完全控制,因此可以在广告里理直气壮地以“Mac”自居,通过和“非 Mac”(PC)的对比来强化产品的与众不同。微软顺其自然地沿用“Mac v.s. PC”概念,然而看似讨巧的决定存在瑕疵。系列广告不经意间强化了 PC 和 Windows 的联系,帮助普通观众建立“PC、Windows 是整体”的认识——事实上这一理解并不正确,难免引起某些方面的微词或批评,从而干扰广告应当传达的本义。Apple 广告所谓的“PC”同样指 Windows,但始终仅通过暗示来调解矛盾,手段无疑巧妙许多。
其次,微软的广告主张糟糕得令人发指。身为操作系统市场毋庸置疑的领头羊,微软竟然选择了最不具技术含量的“价格”作为广告主张。没错,微软之所以能够成为市场第一,并非因其产品杰出,因其用户体验,抑或因其技术深厚等等诸如此类的硬实力原因,而仅仅因其廉价?难道除了“我们比竞争对手更便宜”之外,微软就再也找不到其它有分量的长处?这是领域的悲哀、用户的无知、品牌的贬值,甚至变相认同“I’m a Mac”广告中的戏谑成分。也许有出自经济危机的考虑,但对品牌的长期运营不咎“自掘坟墓”。
不过上述两条根本算不得致命伤,真正的问题在于微软的动机。“I’m a…

五月 10th, 2009

交大人必做的 117 件事

4 Comments, 歆源210, by Klaith.

刀马学长“呕心沥血”编写了一个列表,提出交大人必做的 117 件事(全文在这里)。我做过多少呢?

003.现场观看饮水思源站庆晚会。事实上,我只参加过水源的一次全站聚会,而且是“水源奥斯卡”,并非站庆。不过我想将其归入站庆,大家应该不会有意见。
004.挂科。天煞的预防医学,我都不知道怎么会考出 58 分……后来同样裸考,84 了。
005.通宵自习。通宵自习不好,可医学院通宵是文化,何况我平时不努力——本班第一也是通宵通出来的!
012.华联手抓饼。
013.自曝。时间是去年,我快出普外科的时候,地点是水源 3P 板,当时好评如潮。
014.体育馆里打球。想当年,我还会打排球,就是发球总下网……
018.参加板聚。掰手指都不用,只参加过申花和苹果板的板聚,至今记得那个关于“国际米兰”的冷笑话。
021.乘坐江川 3 路。直到回学校拍本科毕业照,才有机会搭乘。
022.乘坐开往徐汇校区的校车。估计没有超过 5 次,虽然很快,但是需要让教师、研究生他们先上车,所以免了。
026.喝过食堂里的免费汤。米饭免费的那段时候,我们经常怂恿别人去拿一碗免费汤,喝完去找打饭的师傅:“师傅,再添碗饭!”
027.吃过二食新疆饭店里的小盘鸡。交大最让我怀念的菜式之一,离开闵行后经常去新疆饭店重温,却总找不到过去的感觉。
028.上过十大。例子忘了……
029.在南区公园球场踢过球。别看我身矮体肥四肢短,重在参与啊!
030.当过板主。目前仍然在当。
031.做过实习。学医的不实习,谁敢让你出来管床啊……
032.自己赚到钱。当过家教,做过网页,写过文章,可惜怎么赚都不如花得快。
035.在包图五楼看过电影。半个班级的人一起去看《午夜凶铃》两部曲,阵势颇为壮观。
041.LB 挂牌。替兄弟挂的,尽管后来知道他打赌输了,并非真心诚意。
045.做过志愿者。上海市基督教青年会女青年会曾经搞过一个艾滋病预防热线的志愿者活动。
046.带父母参观交大。参观完之后,就来寝室替我打点行装了。
049.寝室里集体看恐怖片。熄灯之后看《咒怨(前传)》,结果吓得某人躲在厕所里看书不敢出来。
050.坐在校内楼顶上。光明顶我没去过,但是逸夫顶我呆过,夕阳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思春湖”,相当惬意。
051.考试作弊。作为受益方的,只有分子生物学;偶尔还会作为答案提供方投入到考试之中去。
056.走过交大每一段路。
057.看过《我的太阳》。首映结束后,影片导演挥着手大吼:“交大‘文化沙漠’的帽子,摘掉了!”
072.参加同学的生日 PARTY。比如胖丁的……
079.玩 UNO。感谢蛋脚同学不辞辛劳地教授。
081.面试被拒。勤工俭学报名网管部,结果面试被拒,至今耿耿于怀。
082.参加过校内社团。这方面我比较失败,参加过学院的院刊编辑部,加入过团委的网站团队。
083.与别人撞车。常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得意自己每次和别人撞,都是别人落下车来。
084.去过华师大。都说华师大门口有块“交大男生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所以没敢深入其中。
086.去过上海其他的大学。去过复旦、财大、上大、二医大,不料现在的梦想成了踏遍上海所有的三甲医院。
088.参加补考。参见 004。
099.和同学一起打游戏。《魔兽争霸》当之无愧是我大学多年的游戏主旋律,从即时战略到 3C,从各种 RPG 到 DotA。
101.进过异性寝室。蛋脚和小超人的寝室恐怕是我进的最多的异性寝室,接下来好像是我师姐的。
104.在光彪楼二楼看杂志。我更喜欢泡图书馆的文艺书库。
112.环绕闵行校区一周。闵行校区真地好大!
115.被蓝精灵(搬车师傅)吼。当门前自行车倒成一片时,才会想起搬车师傅的好。

在交大开心的日子很多,遗憾的事情也不少,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