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邵夷贝,源于一首《现象 2009》。当时惊讶于看似柔弱的女孩,却能自弹自唱如此直白的歌曲,于是开始注意到她。 那时,邵夷贝在豆瓣设立了一个音乐人页面,发布一些自己录制的歌曲,而追随者们则亲昵地称她为“邵小毛”。也许由于北大新闻系的背景,邵夷贝所写的歌词平淡写实,并乐于表达自己对社会现象的看法或迷惘,因此更易引起境遇相似同龄者的共鸣和关注。邵夷贝曾经说过,唱歌给了不善沟通的她一种表达方式,恰如《沟通障碍者有福音》的歌名。 必须感谢个人计算机和网络的发展,前者让歌曲录制走进寻常人家,后者使她的声音得以广为传播。近几年来,互联网为许多民间人士提供舞台,培养了一批“独立音乐人”,然而相较之前占绝大多数的口水歌,邵夷贝的横空出世令其更具社会意义。她会唱这一代生存的艰辛(《我们》),她会唱对社会规则的迷惑(《过家家》),她会唱“被时代”的无奈(《谁偷走了你的时代》),她会唱给逝者的悼歌(《哀悼日》),作为女孩她也不忘歌唱爱情、亲情(《妈妈我不听话》)、友情(《给娜娜的歌》)……从某种角度来说,邵夷贝的歌词远不及韩寒的文章那般棱角分明、针砭时世,但我个人以为不妨碍她的公共性,她确实帮助不少人纾解了心中的苦闷。尤其在观摩了她的上海巡演之后,近千名听众汗流浃背挤满 MAO Live House,让我意识到所谓的“小众”歌手其实并非我们想象得那么小众。 专辑《过家家》的发售,则仿佛针对传统音乐工业的又一次反击。在唱片商老板深受网络下载困扰的时候,邵夷贝集合几首已发布于网络的歌曲,稍微拾掇一下推出了传统唱片。尽管从唱功、编曲等方面,这张专辑仍然有着诸多幼稚及不足之处,不过就传播学意义而言,邵夷贝无疑做出了更具价值的尝试。时代的演变、技术的进展、观念的更新,无不给予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文艺青年、文学青年、文化青年,愈来愈多的表现机会。无论是 blog、独立音乐人,或其它什么形式,都赋予他们崭新的活动空间,以及间接影响特定社会群体的可能。而我同时希望,哪怕受到体制的限制,哪怕遭到负面的评论,邵夷贝依旧坚持像过去那样写自己的歌、唱自己的歌。 《独立音乐新纪元》里有两句歌词:“唱歌是人权”、“走音是特点”。对于未被埋没,乃至仍被埋没的“邵夷贝们”,我想这应该是属于你们的新纪元。
苹果纠察队归来!距离上一次出击已经有两年多了……这次捕捉到的视频内容太过“天雷滚滚”,即使闭关多年,也不得不重新出山推荐给大家。某网站的广告,撇开肉麻的内容不说,其中的农民兄弟都用起了 Mac。有道是:“农民兄弟用上 Mac 机,党的政策亚克西。”诸位,有没有听见农民兄弟关于 Apple 电脑真好使的怒吼? 附上视频地址,让我们为 Apple 的成功下乡喝彩助威。
除了奥斯丁笔下构筑的达西和伊莉莎白,现实世界仍存在“心比天高”的傲慢,比如美国的 Apple 公司,仍存在“先入为主”的偏见,比如某些“果黑”。 恐怕无人料及,充满想象力的天线设计会为 iPhone 4 带来麻烦,甚至成为危及产品与企业信誉的命门。看看跌宕起伏的剧情发展,从 Gizmodo 的突然发难,到 Jobs 的强硬回应,再到 Apple 的“软件问题”声明,整场事件如星星之火烧遍全球消费数码产品界,惊动无数专业博客、媒体,以至还有参议员忍不住插一手。即使远在重洋之外的天朝人民,尽管绝大多数不曾见过 iPhone 4 尊容,也似乎忘了“隔岸观火”的现实,摆出一副个人权益深受其害的面孔,像模像样地向 Apple 公司讨起说法。 还记得 iPhone…
昨天晚上,接到 Allen 的电话,告知一个噩耗:Apple Store Shanghai 门前已经出现两位排队者,而此时距离专卖店开幕还有将近 60 小时。Allen 的语气里有点失望,因为他本来做好了抢占头名的打算,也有点羡慕,据说两位先行者受到了 Apple 官方的接待。 Apple Store 的确是国际零售业的异类,尤其在接待排队者的经验方面。三里屯店开张时,Apple 面面俱到的组织工作便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井然有序的队伍甚至不像国人应有的表现。现在上海人也体验到这份体贴,Apple 专门租借了一个室内空间,保证提前排队的粉丝不受风雨侵袭,同时提供电源、WiFi 网络和饮用水,如果还供吃的,geek 们的“理想乡”不外如是。为了防止提前排队中的混乱,Apple 另外给每位参与者发放编号腕带,以确定具体的先后顺序。排队者离开一小时内,均可以凭借腕带编号重新找回自己的位置。 看到如此周到的安排,Allen…

